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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停停,看看,想想。然后睡去。
又开始害怕面对自己。害怕的无以复加。装作冷静的逃离一切试图靠近或保持亲密的人事物。变得有些反复无常又让人难以接受。
明明看得到最美好的情感和事物,却依旧在某一刻,像被施了咒语一样无法摆脱自己的距离感。距离产生美,也产生安全感,对我来说,距离还会在产生安全感的同时产生好奇。如果可以面对自己,那么这些问题都不会是什么大事。可是,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转折与选择。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两副模样,对待自己和别人。永远乐观不肯放弃地劝导别人;总是把最深沉和冷漠的一面留给自己。这样也好,至少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对别人或者坏人来说,我是无害的。偶尔展露的攻击性常常像猫给老鼠挠痒痒一样化成一双温柔的友谊之手。孜孜不倦的分析自己,分析事情,分析心理,自觉或者不自觉地。其实很简单,只是不够勇敢。
天冷了,流浪猫小白每天守候在周围,等着晚上我们家谁把它关进地下室,还是家猫的习性,从它温顺又通人性的妈妈那里遗传来的。每每相遇,对视或者彼此漠视,心里总在想一句话,这可怜的没妈的娃儿,于是对它百般照顾。它很小的时候又被调皮的同胞兄弟从二楼半的楼梯上挤下去过。亲眼目睹一切,吓得我都快哭了。跑到楼下看看,它一动不动爬在那里,以为不行了,远远地看了很久才被妈妈拖上楼,说让爸爸来埋它。第二天又在声势浩大的“6猫家庭式爬楼讨饭组”中看到了它怯怯的身影,别扭了一夜的心算是释怀了。从它这一窝出生,楼上楼下楼前楼后院头院尾的大爷大妈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小弟小妹们就对它们关爱有加。慢慢,因为各种原因离开、消失的6猫家庭组,只剩下了它自己。成长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跟别的猫打架、争地盘、没有原因的相互撕咬,从小就瘦弱的小白永远占不到优势。常常能看到它一身伤痕的回到我们这栋楼养伤。我家善良的叔叔阿姨发现它有伤口或者拉肚子之类的,就给它弄点儿药消炎,它认识的人靠近它不太难,还是家猫的习性来的。住地下室的小白常常可以逮到比一般老鼠都瘦小的老鼠,第二天就会摆在单元门口或者地下室门口“邀功”。它是不吃老鼠的。妈妈说不吃的话,它晚上的视力就不会很好。它的“事迹”很多,比如做坏事在楼道里拉粑粑被楼上阿姨拿着扫帚一顿猛追,比如跟着妈妈散步到院外的马路边上再一路跟回来,比如与大花猫在院子里厮杀,撕心裂肺的喊得整个楼都能听到,事后看到后腿上被咬掉了一小块皮,比如一直悉心照顾它的妈妈和姐姐在它很小的时候就被“逮猫人”(一直怀疑是不道德的烤羊肉串的人干的)捉走再也没出现过,于是很小的时候学会的爬树和玩儿线球的技能都荒废了。现在,它还是每天挨训,因为老是做错事,不过挨训的时候态度很好,洗耳恭听的样子很是惹人心疼。希望好好过个冬天,等明年暖和了,就又可以看到它活泼如兔子般的奔跑了。
天冷了,大家也都好好保暖。身体健康的时候,想抒情就抒情,想疯玩儿就疯玩儿;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这一切都会变成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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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红的红叶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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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朋友的地盘溜达,临走朋友短信嘱咐:多穿点儿,起风了。回曰:已经在路上了,戴了两条围巾。又收到:孩子,对不起,吓坏你了,没那么冷哈。 心里默念,2条围巾和1条围巾的温差是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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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 2009This is it. - [feel it]
Yes, Michael said goodbye to the world in a very special way.
He's still energetic, charming and perfect in the rehearsals. I can't tell you how much he got me, but I could tell you that I really want to be around him just like other fans, quietly or crazily. He's nice, humanistic, decent, modest and perfect again. There's no more words that I can say to present him.
I must say I just find that I loved him for years. I just thought it was kind of general enthusiasm to a super pop star and actually thousands of times more than that. Say hi and goodbye to you, MJ and Loving you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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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都是这样的,刚看见谁说的来着,得到的很难一直珍惜,得不到的一直苦苦相逼。
所以我得放手。我不是追求完美的人,可是偏偏有人说我是。某种程度是吧,无论如何不愿意勉强自己的那个程度上来说。放任惯了,思想、生活、学习、工作,收不回来了。要收,就得付出代价---失去自由的感觉。
可是,人活在这世上,有人为了财,有人为了爱,有人为了生存,有人为了自由,也有人什么都不为。忙碌到终点的境界不就是要随心所欲么?如果现在已经几乎可以达到,貌似触手可及,谁愿意就此放开?至少不会那么甘心。---尤其对于存有相当幻想又相当乐观的双鱼座。
可是,我还是放手了。我得面对我的人生,面对我人性中的弱点,面对所有真诚关心也好、纯属好奇问着玩儿也好的人们,面对不想回答的问题不想理会的人,面对自己“没有朋友倾诉”的某种神经质般的感觉。即使放手后努力,绕了一整圈回来,终于搞明白当初不该放手等等问题,我也还是努力过了,不会后悔。想明白这个了,也就不那么痛苦了。
都是这样的。每个人都要面对属于自己的问题。即使你有家人、朋友、爱人、同事、敌人,和你一起面对,总有些决定有些场面,你要独自面对、自己负责。然后,有任何问题发生或者曲折出现,也请保留好抱怨的心情,继续努力,静待来日。
我想我做的还不够好,我得继续“修炼”。至于我要的自由,只有靠我自己去争取了。我要的自由,谁也给不了。更可怕的是,除了我自己还在懵懂探索的阶段外,ms暂时没人懂。多么奇妙又混乱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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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嘈杂的,温和的,尖锐的,小心的,自言自语。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通通不去管,只关注那滴滴答答的点滴。
平均每年一次病毒性感冒,发烧39度6,去打点滴,这也和爸爸高度统一,遗传基因真的很神奇。爸妈非要等巨慢的阿奇霉素打完,我说这有什么好看的,谁没见过呢,快回家吃饭,快打完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终于走了。还不放心,去医生那里问是不是H1N1。没20分钟爸又回来了。盯着点滴看,说是不是太慢了。阿奇很刺激静脉的,我打过N次我知道,疼的话只能慢点滴。他坐在对面,不说话,保持一贯的风格。不一会儿功夫,住附近的外甥女也来打点滴,她是细菌性的。两个病号一起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打点滴,平时都活蹦乱跳的,今天都老实了。等我打完2瓶,妈妈也带着刚出炉的大包子出现了,给姐姐一家带的。我们回家了。
一开始阿奇打得太快,有一段不短的时间我有不良反应,看到的这个世界相当诡异。天花板闪着银光,墙上的字颜色都变了,听到的任何声音都变得微弱,我像是处在某个地方的边缘。突然间开始胡思乱想。我银行卡的密码还没告诉妈妈呢,他们以后谁来孝敬呢。我并不知道这是点滴滴得太快的反应,姐姐一家来了,说起来了,我才知道。
还是很熬人,打了两个多点打完回家,中间常到qq上遛哒才能勉强不睡过去。其实这样发烧对身体是有好处的,打点滴也有很好的作用,医生的专业说法我不会,大概就是说可以促进排毒和消炎。
我准备出门打针了。回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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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就是你忙了很久,忘记了联络朋友,却在回头一瞬间,发现朋友就在那里冲你微笑。
海边的风,这个季节却依然温暖湿润,到处都是幸福的味道。
走在海边,朋友相伴,闲侃。这也是幸福的。
听到朋友的生活工作,分享心情,完全没有“天下谁幸福都没有我幸福有用”的想法。青岛很美。一种毫不掩饰的美,一种粗犷又细腻的美,一种朝气蓬勃的美。
过眼的风景总可以在不经意间给我小小的惊喜。青岛人已经从容的接受这些美很多年了。济南也美,不一样的美。
从五四广场一路走到一浴,八大观,坐车到台东,一点点宿醉的头疼,一点点慵懒。这就是我爱的生活的一部分。
特意感谢全程相伴的四人组,大家都挑战了下自己的酒量和能量能发挥到如何,我也受益匪浅。开心最重要。加油!

















